表,一向见多识广的她也从来没有见过这种东西。 韩涛的表情则要淡定许多,第一次看到这道疤的时候,他也和岑诗雨一样,吃惊到根本无法接受这一现实,但现在他接受了,因为这两天里,他也有试着去除掉那道疤,但不管怎么折腾,都无法将它从胸口弄掉。 他已经接受了这道疤留在胸口弄不掉的结果。 只是现在他想搞懂这道疤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还记得那枚金币吗。” “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