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长手一抖,差点将还没完全放下的茶杯打翻在地,两鬓渗出两颗豆大的汗珠。 该死的岳老怪,不是说交他去周旋吗?为什么还被人找上门来要人? 这一刻,校长真是想掐死岳老怪的心都有,如果不是他言之凿凿,他现在也不用在这里承受这个压力,真是要命了。 “这个……”校长抬手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支支吾吾。 季宗衍端着茶杯细品,并没有追问的意思,好似那句话真的只是随口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