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是从蛮城来的?那不是她大舅舅被流放那个地方? 但是想到这病不传染,她的心又微微安了一些。 之前平河公的大女婿那边写的信也没有提到那边有这么多这种病患啊。难道说并没有传到犯人的那边? 她还是得再写信问问舅舅。他派了人跟着平河公的人去了蛮城,到时候应该就能知道了。 “你这个病,现在也没有治好,还要再吃药治疗的。” “我知道,但不会死了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