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情绪来。 他的眼睛,更是没有停留在钢琴上,而是穿过透明的房壁,神驰般望向了远方纪念广场的入口处 “是啊,据我所知,就这台钢琴,已经三年多没人弹起过了。三年前,我们星灿举办的,五年一次的克里斯托弗杯,全球钢琴大赛,决赛时,它才被弹起过。” 伯特莱姆实在是参不透,总裁言行的寓意,便顺着里希尔的话题,半介绍、半感叹般地接话道偿。 “可惜,那次大赛的第一名,仍然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