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府的主啊。” 从福寿堂离开后,她趁无人注意时直奔府医处。 连府医都知道她不受侯府待见,推三阻四不愿帮她为姨娘开两副药。 宋妤默了默,将攥了许久的簪子拿出来。 “我知道郎中也为难,只是医者仁心,求郎中救我母亲一命。宋妤一定会谨记郎中恩情,来日必有所报答。” 这话她自己说着都心虚。 她如今都是侯府寡妇了,既无男人依仗,更不会有自己的子嗣。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