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税可是按人头交够了的……” 徐获嗤笑一声打断他,“你这儿做的什么生意你自己心里没数?那点钱想打发谁?” 剥皮匠脸色阴晴不定,“以前都是这么交的。” “以前是以前,我来以后规矩变了。”徐获斜睨着他,食指在沙发上扣了扣。 他兜里的纸手机颤动起来,虽然没发出一点声音,但足以让剥皮匠察觉。 徐获下意识往口袋摸去,不过到半道时停了下来,他没接电话,而是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