尘绝说起过。 “一个藏在御书房的男人?” 宋安然不敢置信地看向她:“哥哥,你怎会” “此事只有长姐知晓,我是因为一次侍疾,无意中听到长姐呓语,才猜出的,长姐见我猜出,也许是无人诉说心底太苦了,才没再瞒着我。” 夜桑离疑惑:“你长姐是如何知道此事的?” 须知,知道得越多,越不安全,既然她那么在意长姐,夜桑离觉得有必要提醒一下。 “长姐一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