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艾伦他们的确是走了一招险棋,他们只是沉在水下,借助岸边横生的灌木作为遮挡,并没有顺流而下,只是原地躲避,虽然说来简单,但冰冷刺骨的河水的确把他们折磨的够呛,那种透心凉可不是用语言形容的,下水没到一分钟手指已经麻木的没什么知觉,仿佛已经脱离了身体的控制,上下牙装在一起嗒嗒作响,完全不受控制,虎鱼带人到达的时候他们已经在下面待了很久,整个人仿佛已经被完全冻硬了一样。 虎鱼离他们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