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棉花、万花油。 她提着东西去了刚才的车厢。 那消瘦的知识分子正和自己老婆说话,摸了摸老婆怀里的孩子,见宁媛提着东西过来。 他有些惊讶地推了推自己眼镜“小姑娘,你怎么……” 宁媛把手里的东西往桌子上一放,很抱歉地说—— “对不起啊,大哥,不知您做什么的,怎么称呼?刚才实在过意不去,这些东西是一点意思。” 那知识分子忙苦笑着推回来“我姓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