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场内血流成河,满地血水泥浆,烈日之下亦不能干…… 刑场外家眷哭得撕心裂肺,昏死过去的不在少数。 其余百姓叫好声一片。 萧知宴坐在监斩棚内,看向茶水都没有喝一口的谢云初,担心谢云初头一次监斩不适应这样的场面,专程让人将谢云初的桌案往后挪了挪。 却没想到那如玉少年,端坐于桌案后,看着杀人的情景,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当谢云初见过受灾之地那不见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