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笑得两声。 文彦博见富弼任地轻松,倒也得到些许安慰,于是又坐了下去。 富弼突然瞧了眼对面坐着的王安石,又呵呵道“虽是一场戏,但对王介甫而言,也算是凶险万分,相信在此之后,他可不敢再这么肆无忌惮的上诉。” 文彦博兀自带有几分紧张,“话虽如此,但还得看纯仁的发挥,公堂上的赵相公可不是一个讲人情的主审官啊。” 不仅仅是他,在场不少人都是紧握着拳头,紧张地看着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