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人都不知所措。 至今只闻抱怨声,而不见弹劾的奏折。 这是非常稀奇的。 赵顼都情不自禁的为此点赞。 张斐极为谦虚地说道:“官家过誉了,这凡事开头难,对于我们而言是如此,对于他们就更是如此,但唯一不变还就是这人情世故。所以用不多少年,他们就又能在这自主申报中,混得如鱼得水,跟现在没有多大的差别。历史上这种事也发生过很多回。” 赵顼思索一会儿,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