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口气在,您看如何处置?” “咳——” 让霍洗忧拽着头发拖了一路,郭登临早已狼狈不堪。 伤口也被撕裂的不像样,血和着泥灰簌簌外淌。 他仰起头看着周彻,咳出嘴里的泥,状若疯狂:“你到底是谁?!” 周彻取了一口短刀,将他头颅提起:“其实你真得谢谢我,要不是我废了你哥,哪轮得到你今天来送死呢?” “什么!?”郭登临万分震恐,难以置信:“你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