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笑闹了一阵后,棠妙心问道:“花同,你怎么成为义军的首领的?” 江花同便将她当时离开第一城,一个人去荒原的事情粗略地说了一遍。 棠妙心听完之后轻轻叹息了一声,轻声道:“你受苦了。” 江花同却笑了起来:“这算哪门子的受苦?” “我反倒觉得两年过得充实无比,之前的想法终究有些受限于闺阁之中。” “当初在归潜的时候,你把我保护的很好,那几年我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