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不知道此刻该如何与两人相处。 村里的水泥厂已经彻底倒闭,这栋楼算是他们最后的安身之所,若是卖了,那以后怎么办? 马母一个人拖着病怏怏的马父流落街头的模样,罗云实在无法想象。 又坐了一会,罗云起身告辞,临走前偷偷将一张银行卡放在了桌上,并留下一张字条:密码还和以前一样。 这卡里刚好有一百万,是不久前在女律师的极力争取下,网游官方为了洗刷非法入室的罪名而主动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