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江码头,二十多岁的刘健正英姿勃发,风度翩翩好似如玉君子,浑身透着一股深沉的儒雅之意。 此时他正立于衙门后院花厅,满含不舍看着家中仆役,抬着一箱一箱物事装车运走。 “夫君深受隆恩,咱们这次入京做事,但你一定要小心,一心做事,切勿陷入党争,一切为国敬重,妾身必定做好夫君后盾!” 夫人王氏微笑着看着刘健,一脸的钦慕之色。 自家夫君果然是大造化的,在先帝暮年昏庸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