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都是聂云萝心口的一道疤。 抹不去,忘不掉。 此刻想起,还是有个疙瘩在哪里,无法挥散。 最初,霍傅司不是一直辱骂她,说她是个不守妇道的肮脏女人么? 聂云萝自嘲的笑了笑,嘴角的弧度冷然讥诮。 她确实挺脏的。 ······ 翌日。 名媱昏沉沉的醒来,眼睛红肿的无法睁开,就连掀开窗帘时看到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