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听完,沉默许久后点了点头。 连罗挚旗这位腾泰少东家都交不出的人,得是什么段位,易达也不是傻子,自然能琢磨出来。被曾锐一点,他也明白自己团伙已经卷入了腾泰的内部斗争。 这是个极其危险的信号,也许曾锐并没有想过要和罗挚旗翻脸,但确实已经到了必须要抽身出来的地步了。 “叶哥,你的意思是因为我们帮罗挚旗办的事儿,已经触及到了腾泰内部另一派的利益,所以他们朝我们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