植物,它们已经有了意识。 异种分不清什么是宿主、食物、敌人或者其它,它们的本能中只有血肉食物。 而托托米面前如海的植物丛林,它们中的每一株每一棵,至少能分清同类,或者敌人。 眼眸深处的悲哀越来越浓,感觉到空间中那莫名的亲切感,托托米觉得自己快要窒息了。 他逃似的飞离了地面,却又不知道该飞去哪里做些什么。 于是,托托米还是停在了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