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洋还是第一次见这样的阵势,下来的人一水的全是黑马甲白衬衫,尽管屋里面弄得挺暖和的,可大冬天的穿成这个样子,未免让人觉得有些另类。 他打了人之后也觉得自己有点儿太冲动了,说实在的,对方好像没有什么毛病。是他自己没说明情况有点儿无理取闹了。 这些人鱼贯的从楼梯上下来,七嘴八舌的你一句我一句的问。 “谁砸店?砸店的人在哪儿?” 刚才被林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