赌徒向来经不起激,尤其还是被这么一个干瘪的小姑娘看不起,冯苟生心里那股邪火蹭蹭蹭的蹿了上来,狠狠的吐了口唾沫,阴笑道:“一个黄毛丫头,既然是赌,你倒先说说赌注是什么吧,老子怕你赌不起!” 阮明姿伸出小手,比划了个数字:“赌注好说,二十两银子!” 不仅是冯苟生,在场的几乎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二十两银子! 他们绝大多数人,忙活一辈子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