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阮明姿反手就去挠桓白瑜痒,桓白瑜也就任由她放肆。 当对方不怕痒的时候,挠痒痒自然就没了意义。 阮明姿悻悻的收了手,越过桓白瑜,看向帷帐外。 这会儿天光大亮,一看就知道时辰不早了。 阮明姿支使着桓白瑜给她拿衣服,她躲在被子里把衣服一换。 桓白瑜唇角抿直:“又不是没看过。” 阮明姿瞪他:“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