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能令东塘老人如此。 拓跋乌苏非常清楚的知道,这东塘老人不过就是上官家的一个管事而已。 想到了这里,拓跋乌苏真恨不得抽自己两个嘴巴。 “上官家的人怎么就这么变态呢,好好的为什么装成个贩卖药草的人,很显然,这位已经摆了他一道了。” 此时,这个拓跋乌苏要多难堪就有多难堪,进不得退不得。 继续跟银蛇风作对,根本就不可能,但要让他把这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