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晚棠抿抿唇,柔声道,“五年前,我在艾斯顿念书,听过你几堂课,你还夸我功课做的好,你不记得了吗?” 岑倦蹙眉,“没印象。” 顿了顿,他又说,“我只是开过讲座,听课的人不计其数,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叫我老师的。” “……” 呼吸一停,陆晚棠漂亮的脸慢慢泛出了白色。 她深深记在心上的男人,他竟然对她没了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