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看起来很生气,但裴寂并未害怕,仍是一副唯恐天下不乱的神态:“小庾儿年纪小,最喜贪玩,我就怕她在河北玩散了心,不回长安了。” “哼,河北那乡野地方,能比得上长安?”李渊重重哼道:“这可是京师,岂是那偏隅一地可比的。” “得得得,你说得都对,该你落子了。” 两人又继续下棋,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 没过多久,内侍前来禀报:“唐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