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为何,原本面对萧廷琛时的底气,也消失无踪。 分明是他做错事在先,可现在自己反倒抬不起头。 萧廷琛居高临下地睨着她。 少女娇嫩白皙的小脸上满是薄汗,裙子底下的小细腿抖得厉害,俨然一只受惊的幼兽。 薄唇勾起,弧度讥讽。 在她眼里,他有这么可怕? 他懒懒道:“妹妹既喜欢爬墙,那就好好爬,爬到我满意为止。谷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