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当然是白头发更有话语权。 所以,他才不怕折了面子,刚刚才和白头发大打出手,下一刻对白头发说话之时就用上了敬称。 白头发并没有松开扼住马金鸣的手,他闻言,摇了摇头,如实说道:“我也不知道我是谁,但他一定知道我是谁!” 白头发伸手一指青松,字字铿锵的说道。 不知道自己身份的白头发完全没有那种没有了记忆之人所拥有的不安,他那份气度,那份胸襟,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