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有些于心不忍。 他们这几个人中没一个懂毒的,所以即使我骗他们,他们除了有些疑惑之外倒也说不出来什么。 老烟高兴了没一会儿脸色又沉了下去,说不对劲,对方花了那么大的代价要长安出事,不可能好端端的痊愈。 “长安,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老烟敏锐的洞察力让我心惊。 但因为我坐在这里已经想了很多遍怎么去回应他,所以面子上还是从容不迫的摇了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