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布鲁姆的蛊惑下,蔚正在逐渐迷失自己的心智。 这并不能怪蔚的心智不坚定——布鲁姆也是祖安出身的人,也在皮城待过,所以他很清楚双城的关系,更对蔚的一些情绪感同身受。 寻常情况下,布鲁姆的话顶多忽悠忽悠生活无望之下、将一切寄托于宗教的皮城贫民,而在共情之下,蔚终于也着了道。 蔚还没有放下武器,但正如布鲁姆所说,她现在的攻势早已软绵无力,随时都可能停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