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现在越来越愚孝,婆婆因为丧子心情不好,就拿我出气,你女婿不但不为我出头,还处处让我忍耐。” “二弟的死跟我又没关系,凭什么磋磨我?父亲觉得我该如何?” 白凝雪极力隐忍着心里的怒气,手中的帕子被她握在手中,身体微微有些颤抖。 徐冒康进来说的那几话,不但不心疼她,反而处处维护他母亲,那自己算什么,就该被人任意磋磨? 明知道自己在大堂姐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