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司农卿私吞官银,弄丢粮食的嫌疑最终也没有洗清,依旧是戴罪之身,失职之罪。 “左叔的意思是,当年所有涉事官员都出事了,唯独您一个辞官归隐?” “确实如此,”左道晋点头,他的日子或许也倒头了。 斐然看着他认命的神色,眼梢一挑,“左叔手中就没点保命的物件?” 左道晋:“……” 白凝香无语的看着斐然,这么明目张胆的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