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少,您是否有点意气用事了呢?这种手段从您二十岁后就不再用了。”记空一言难尽地看着他,没想到“男人至死是少年”这句话对谁都是无差别的形容。 哪怕是被认为帝都最冷静最沉稳的陆云晋,也逃不掉这样的定律。 “你是在质疑我?” 陆云晋能用出这样幼稚的办法,说明他是真的很讨厌贺西洲。 “没有,我只是觉得也许您猜测的那些都不会发生呢。您再不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