赔钱,有什么好谈的。” 乔诗媛秀眉紧锁。 乔书棋爆豆似的,在乔诗媛耳边把事情简单说了一遍。 “是我们的责任,我们不会推脱。不是我们的责任,我们也不可能任由你们说什么就是什么。”乔诗媛沉声道:“那天的事情有目共睹,是油罐车起火爆炸,还毁掉了我爷爷的遗体。” 有乔诗媛在,乔书棋又恢复几分底气,怒声叫道:“就是,我还要追究你们的责任呢。” “害死了人还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