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左手被占用了,但荧依旧熟练地掏出了钥匙打开了房门。 “我们回来啦,做饭的!” 派蒙人还没飞进屋,声音倒是隔着八百米就传进来了。 见状,荧也只能无奈地摇了摇头,跟了过去。 “做饭的~做饭的~” 一边叫嚷着还叫出了节奏,派蒙仿佛在念什么诗歌一样在空中飘来飘去。 活像是个....嗡嗡叫的大蚊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