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不是那种完全依附于别人的女人,对自己的事业更是有原则和追求。 这样的人又怎么可能忍受暗中的耻辱。 她想了想,只回了一句,“她不是那样的人。” 梁且深笑了,“说的好像你认识她一样。” 阮听夏补充道:“她在和杨文斌之间有很强的参与感,而且对自己的事业也格外上心,这样两边兼顾,又有独立人格的人,怎么会忍受这样的事情。” 梁且深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