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去。 她摸摸闺女的脑袋:“夏夏,你爸没转过弯来,你别怪他。” “妈,我晓得。” 陈宝英摸摸她的脸,眼眶里闪烁着泪水:“我还记得你刚出生那会儿,跟只小猴子似的,我都不太敢抱你。一晃十几年过去了,你是个大姑娘了。” 要不是怕闺女在首都没人照顾,也怕这俩孩子天天待在一块,到时候弄出点事儿来,坏了盛夏的名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