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醒来只是,四面都是白白的墙面,一股强烈的消毒水的味道。我已经躺在了医院的病床上,是朱七七送我来的。 朱七七双目通红,坐在我的床头。在床尾的一张椅子上,则坐着双目冷峻的朱焕天。 “周然,你醒了,吓死我了。”朱七七说着,眼泪已经落了下来。 “七七,我没事,命大着呢!”我苦笑了一下,但仍然感觉四肢酸软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