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关系,可是现在全部落在我的头上来了。” 大舅的话印证了我当日的预料,那日我只吃了一餐酒便花去了将近十一万元。和我一样,在酒店消费受此遭遇的人应该是数不胜数了。而孙少却将这笔账,全部记在了大舅的头上了。如同当日蓉城大酒店还是赵东升的时候,赵东升陷害大舅的伎俩如出一辙。而大舅却甘愿上当,乐此不疲。 “大舅,你只知道恨孙少。难道刘琪就没有半点原因吗?”我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