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声说:“不要吵架。” 安德耸耸肩,无奈地叹道:“慈母多败儿,没想到你还有溺爱孩子的趋向。” “这能一样吗?他是我男朋友,又不是我儿子,我的儿子绝对不会是被欺负的那一个。再看看他,他都这样了,”夏燃愤愤地抓起安醇瘦得一把骨头的手臂,晃了两下,“他能受得了吗?” “他们又不是小孩子了,不会有人再无缘无故就欺负我的,我会保护自己。而且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