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风雨飘摇,朝不保夕。可家父他为朝堂稳定兢兢业业,事事以大长公主为尊,并说服方相国,力排众议扶佐皇上登基。没想到家父为我大赵这般鞠躬尽瘁,在长公主心中仍是这般猜忌,敢问天理何在?” “够了。”苏巧彤打断道,“楚铮,你终究身为臣子,纵有再多怨气,也不能与敏妹妹这般说话。” 楚铮沉默半晌,长叹一声:“小臣过于失态,请长公主恕罪。”言语似带着无尽颓废,楚铮长揖至地。 苏巧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