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不见踪影,但在空旷的雪地中,声音传递的范围实在不好判断,真要是惊动了对方,那就是自己送上门找死了。     切割尸体对我来说不叫事,何况我对某些人恨之入骨,也不怕有‘鞭尸’的嫌疑。     不过最关键的是,我也看出来了,这长毛未必就比老滑头狠辣,奸猾却实有一拼,先前只一疏忽,就让他给跑了,这时要不给他来点狠的,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