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墨没有什么可比性的,对于她来说,两人可都是特别重要的。 这会,安以墨倒没话说了,他摸了摸苏绵绵的头,柔声道:“好了,听绵绵这么说,为师便不生气了!” 苏绵绵露出一抹浅笑,继续吃饭。 “绵绵,待会吃完,可别忘记正事了!” 也就是演戏这玩意。 “当然不会忘了!” 何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