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你怎么突然看着这把琴发呆了?” 也不算发呆吧! 安以墨这样的美男子,只有失神,倒没发呆一说。 闻言,安以墨露出一抹淡淡的浅笑,他的手轻轻的拂过这把旧琴的琴弦,依旧被弹拨出一声声动人的琴音。 琴搁置在角落许久,依旧不改它以往的琴音。 苏绵绵喜欢淡粉,那颜色就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