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下次吧,我再打给你。” 姚知兰虽这么说,但是电话那头除了高跟鞋走路的声音外,始终安静,并不像是在医院走廊嘈杂的环境里。 慕九九微微垂眉,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嗯,好的,辛苦母亲了。” 这时,慕九九垂在腿边的左手,突然被什么冰凉的声音碰了一下。 她手指颤抖了一下,缓缓伸开攥紧的手心,然后手心被放了一个微型军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