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置上还插着一小节小指粗的木棍,应是中了一箭复又折断了。 姜梒一看他受了伤,原本没有胜算的念头,再次冒出来。既然躲着,那便是不宜动弹了。 如此,还怕他做甚! 姜梒眸中闪过一丝精光,她将目光放在了一旁的木瓢上,又觉得过于不趁手,不能保证一下能砸晕。 不动声色环视四周,颓然发现,并无什么器具能助她一臂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