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心,理他作甚,平白为自己找气受。以后,再不与他说话了。 ……实在是欺人太甚。姨母那么温柔的女子,怎的就养了个这样混蛋的谢安。 目光追随着她,直到看着她进了屋,合上门,谢安忽的低笑出声。他今天真是喝的太多了,做的事情他自己回想起来都觉得幼稚,不过,真的蛮有趣。 杨氏出了厨房门,看着门口的谢安愣了下,隔了老远喊他名字,“谢安?” 他没应,杨氏手拍拍门框,又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