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早,眼角莫名清冷的些许,正准备起身,却感到身体异样的沉重,缓慢地将手移至头上,盖住眼睛,就像是宿醉的人一样。容不得我缓和一阵,少女尖锐的声响便将我拉回了聒噪的世界。 “早上好啊,懒虫。”她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缝,笑得令人发怵,并且一下子就把我身上的被子掀起,扔去。 本来我想去质问她这样做的目的,可是沉木一样的身体,让我无法抵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