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 院里众人各怀鬼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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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凡心中隐隐有种感觉,贾东旭多半不是高兴有办法解决钱的缺口,十有八九是庆幸院里这群“抠门”的邻居,没借给他那么多钱,还“高利贷”的时候也不用还那么多的钱。
现在演的所有戏,都是在给易中海下套而已。
鱼饵用了太多的钱,贾东旭肯定舍不得,恐怕实际上巴不得借给他钱的人借少一点。
江凡瞥了一眼蹲在老槐树边的易中海,想了想,能有现在这一幕,恐怕是贾东旭还不知道易中海没弄到那十万块。
可那天不是阎埠贵他们一大伙人陪着易中海要钱吗?
贾东旭怎么还……不对,就两人关系恶化成这样,院里平时也跟鬼院一样,不见半个人影,贾东旭可能还真的不知情。
不过……阎埠贵他跟着贾东旭回来的,他们难道没说过这一回事?
江凡想来想去,还是不太能理解,瞧院里的众人开始各回各家,没人继续闲聊,他也就跟着回去了。
今晚还得回研究所一趟,热闹看够了,也该回去收拾一下东西,回所里弄那台刚刚才搬来的1新式纺织机。
……
月上柳梢头,阎埠贵揣着报纸蹿进易家时,易中海正就着咸菜啃窝头。油灯芯儿爆了个灯花,照得墙上糊的旧年历泛着姜黄。八仙桌腿儿底下垫着本《国文》,桌面上汪着圈油渍,映出阎埠贵眉飞色舞的褶子脸。
";老易!瞅瞅这个!";报纸";啪";地拍在油渍上,惊得咸菜碟里爬出只潮虫。
易中海眯起老花眼,窝头渣子粘在胡茬上:";国家派出专家...收购古董...";他喉头咕咚一声,手指头在";文物局红头文件";几个铅字上摩挲,油墨蹭黑了指甲盖。
阎埠贵用指甲盖碾死逃窜的潮虫,凑近了喷出满嘴叶子烟味儿:";东交民巷老葛家那档子事听说了吧?";他指甲掐着报纸边角的小字,";就上礼拜三,几个烂鼎换了这个数——";五根指头在灯影里晃成枯枝。
“五万?!”
“你想得美,五千!”
易中海突然剧烈咳嗽,窝头渣子喷到报纸上。外头传来王家汉字骂街声:";挨千刀的!灶王爷跟前也敢扯谎...";骂声混着蒲扇拍蚊子的";啪啪";响,惊得院里老猫蹿上屋脊。“妈,贾家根本不能信,你把钱给我要回来。”
听着外头传来的叫唤,易中海放下报纸,眼神顿了顿,不知想了些什么。
他喃喃说了一句话:“老阎,贾家不可信,我觉得你还是自己悠着点。”
“唉!”阎埠贵抽回报纸,想说些什么,想了想,他还是算了:“那我去老刘那一趟,他也借钱了。”
转脸蹿进刘海中家时,茉莉高碎的香气呛得阎埠贵直打喷嚏。刘海中端着景德镇盖碗泡茶,杯沿积着圈茶垢:";老阎你这是...";话没说完就让报纸拍在紫檀炕桌上,震得茶汤漾出涟漪。
";我是为了今天的事儿来的,白纸黑字!";阎埠贵手指头戳得报纸哗啦响,";您瞅这印章,鲜红鲜红的!";他突然把声音压得比蚊子哼还低:";这上面说到的,东交民巷那五个破鼎,听说...";食指在太阳穴画了个圈,";是打西郊老坟里...";
话没说完,后院突然";咣当";一声响。两人惊得撞翻了茶碗,刘海中抻脖子往外瞅,月光底下王家汉子正撅着腚翻腾腌菜缸,蓝布衫后襟沾着片烂菜叶子。
“你看看,没钱的人大晚上还得折腾腌菜缸,菜叶子烂了都得忍着恶心往肚子里面咽去。”
阎埠贵摇了摇头:“有钱的人,顿顿吃香喝辣的,这不,那小怪物又把他妈和他姐送去贵族学校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嫌弃院里破烂,搬到城中心哪个地方去了!”
“送去贵族学校了?!”刘海中收拾着茶碗打翻的水渍,猛然抬头:“你怎么知道的?”脱口而出后他又反应过来:“你们学校的领导说的?!”
“外面的人都叫我包打听,我知道的事情多着呢!”
阎埠贵摆摆手:“这些都不重要,都给你带偏了。我们还是说说古董的事情吧!老刘,我觉得这是个发财的机会。那家伙卖了几个破东西就发了财,斜帽子胡同的胡半仙都说他精得很。”
";要不说人精似鬼呢!";阎埠贵贴着刘海中的耳朵根,";昨儿又有人见他往护城河沿儿溜达...";他拇指食指搓出个铜钱手势,";保不齐是跟土耗子...";
“老阎,你跟我说这些有什么用?”见越说越离谱,刘海中心中最后一丝疑心也被打消:“都不知道你是在哪个犄角旮旯里面听来的消息,要是随便都能发财,四九城里面早就有不少人发财了。”
“我丑话说在前头。”刘海中盯着阎埠贵眼睛:“贾家的房子,到时你不准和我抢,我大儿子快到了结婚的年纪,我还得给他腾个房子出来。”
“我差点忘记了你不识字。”阎埠贵夺回报纸,气得直笑:“这么好的机会,你就只盯着那破房子看,要是发了财,房子随便挑,江家的例子都摆在面前了。”
刘海中诧异看着阎埠贵,想不通好端端的,这阎埠贵跟他发什么脾气。
小学四年级的文化一直是他的痛点。
阎埠贵这话,无疑是把他的伤疤撕开,撒上了盐:“老阎,你知识分子就了不起?赶紧走,房子我是不可能放弃的,你别想跟我玩心思。”
夜风很冷,被推出门的阎埠贵,身体不禁打了个冷颤。
对着面前紧闭的房门,他挥了挥拳头:“朽木,你就是块朽木,等着瞧好了,到时你别后悔。”
不顾院里折腾腌菜桶的王家汉子,阎埠贵气冲冲地踢了一脚刘家门,转头走出了月亮门。
途经中院的时候,东厢房的灯还亮着,阎埠贵站在门口,抬手本想敲门,即将叩至房门时,他又停住了。
想了想,阎埠贵还是转身回家。
三更梆子敲响时,贾东旭蹲在东屋炕头上数钱。
整个院里就只剩下中院东厢房的灯还亮着。
油灯把影子投在糊墙的旧报纸上,忽大忽小活像皮影戏。窗根底下窸窸窣窣响,他猛地把钱塞进炕洞,转头瞅见只野猫叼着大老鼠驻足窗台,碧绿眼睛直勾勾盯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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