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乡试最为紧要之时,切莫自持才高而分心。” 章丘闻言顿了顿,这才道:“三叔,郭师伯在广文馆被欺辱了。” 章越问道:“哦?” 章丘道:“这些人先前会试时,就使手段令郭师兄误期,以至于最后落榜,如今这些人与郭师伯并赴广文馆试时,又欲使手段令郭师兄不能国子监乡试。” 十七娘吃惊地看了一眼,她当然明白郭师兄在章越心底的分量。 章越此刻想起了这件事,向章丘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