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躺在病床上,几乎是彻夜未眠。 不敢让自己睡死,生怕会再次被绑。我顶着熊猫眼,凝望天花板出神。右腿处的石膏已拆,可以回到学校去休养。 “阿笙,我来接你出院” 幼可提着早餐进入到病房,赫池祎也紧随其后出现,怀里还抱着娇艳的玫瑰花。 “学长,你怎么来了?” “不是说好的,来接你出院?”